2025年11月7日,高市早苗在国会表示,台湾如果出事,可能就是日本的“存亡危机事态”。当时许多人认为这只是政客的空谈。然而一年后,这句话的影响开始显现,特别是在日本工厂的库存表上。

中国海关数据显示,2026年1至9月,对日出口氧化钇只有18吨,而去年同期是887吨,降幅达98%。这不是简单的波动,而是断崖式下降。氧化钇虽然名字冷门,但用途广泛。航空发动机中的涡轮叶片需要它来延长寿命,半导体设备中的蚀刻腔体需要它来抗腐蚀,医院里用于肝癌治疗的钇90微球也依赖它。日本几乎没有中重稀土矿,也没有规模化高纯分离产能,过去多年一直依赖从中国进口。

2025年4月,中国将钐、钆、铽、镝、镥、钪、钇这7类中重稀土纳入出口管制。2026年1月6日,进一步收紧了对日本军事用户和军事用途的两用物项出口。2月,三菱重工航空发动机、IHI宇航等20家日本实体被列入管控名单。这些措施并非完全停止贸易,而是优先控制军事敏感领域。

《金融时报》报道指出,日本现存的钇相关原料按当前消耗速度只能支撑几个月。尽管日本官房长官木原稔否认供应问题,但产业界并不轻松。一家精密陶瓷企业的采购负责人表示,他们现在每周都要密切关注库存,一旦供应链中断,下个季度的生产计划就要重新安排。目前氧化钇的境外报价已达到约1150美元一公斤,而国内同类产品价格约为9美元一公斤,差价反映了精炼产能的稀缺性。

日本试图寻找替代来源。澳大利亚有莱纳斯的矿,东南亚也有合作项目,甚至考虑开采南鸟岛附近的深海泥里的稀土。然而,从矿石到高纯粉末需要经过多道工序,包括分离、萃取、焙烧和提纯,中国在这方面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和技术。澳洲新建重稀土分离线预计要到2028年前后才能稳定产出,而南鸟岛深海泥的开采成本极高,商业化前景尚远。回收路线也在推进,但从废旧电机和设备中提取钇的效率较低,成本难以降低,只能作为补充。

日本在过去15年一直在减少对中国稀土的依赖,但仍然卡在高纯分离这一关键环节。高市早苗的话之所以重要,是因为她将台海与日本安全紧密联系在一起。一个中国原则是中日关系的基础,台海不是日本的安全屏障。当日本政客持续挑战主权红线,增加防卫预算,放松武器出口禁令,并推动“集体自卫权”时,战略资源不再被视为普通商品。

中方强调,依法管制并非报复,也不是切断民用通道,而是为了防范再军事化风险。民用合规订单仍可通过许可流程进行。然而,日本企业面临的问题是很难证明其供应链是否干净。例如,三菱重工既为民航提供发动机,也为防卫省供货。一旦进入清单,整个供应链都需要重新审查。这不仅仅是成本问题,还涉及交期不确定、批次卡关和许可证审批。

德国《商报》报道,欧洲一些设备厂也开始重新评估钇库存,担心日本客户的供应问题会影响自身交付。稀土问题首次将“台海表态”与“车间停工”联系在一起。高市早苗并未道歉,日本继续参与台海周边的联合演训,发布涉台文件,将“台湾有事”写入安全叙事。氧化钇的出口量依然低迷,背后反映的是发动机等待时间延长、设备推迟交付以及医院采购单重新询价等问题。日本虽然尝试寻找替代方案,但最终都面临同一难题:短期内无法找到同等纯度、稳定性和规模的替代产能。矿在地下,厂在图纸上,技术在别人手中。谁说的话,谁就得承担后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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